2011年1月30日 星期日

【盜墓】隨筆‧瓶邪/放手。

 
  「文字的力量是強大的,吳邪。」
  當耳朵響起的是當時那男人的呢喃時,他的確感受到了這句話背後的意義所在。
  像是怎麼樣都無法掙脫的鎖鍊,被牢牢的困住著。
  然後,連遺忘這件事情也都無法了。


  『你不是會一直記得我?那麼,
  『我就不會消失。』
  是故意的嗎。
  那男人因講話而勾起的唇角,帶了點認真但好像又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容,甚至就連語氣都顯得平淡。
  任何一個已經看慣的動作、表情,像是帶了點毒蘋果的氣息,甜美,但致命。
  ──可是,當下的他的確是甘願的。
  甘願為這個層層謎團的男人付出、臣服。
  即使是認識了那男人後對於生命備受威脅,甚至是盤馬老爹說過的那一席話,都不足讓自己停止這飛蛾撲火的動作。
  「不!我不想記得你了!」雙手扶著頭,一邊命令著自己不要再想起,也一邊去拒絕當時那畫面的答覆。
  為什麼忘不掉、為什麼不放開──這是疑問,並且無解。
  那男人離開後的第一百三十天,這世界突然像是沒有了這個人一般,蒸發並消失了。
  一開始的找尋跟期盼,到後來也因為時間漸漸磨去,開始湧起被丟下的不甘心,試了許多方法後,學著把曾有過這個人的記憶給抹去。
  可是,直到現在仍舊死命地掙扎著。──如此的可笑又可悲,連自我欺騙也一起包含著。
  「你滾開…!你從我的腦袋裡面滾開…」站不穩的身子靠上牆壁後,慢慢的沿著它坐下,顫抖的抱緊自己,用盡力氣的咬著下唇,眼淚也跟著開始不知道第幾遍的湧出。
  「我是答應會記得你…可是為什麼…為什麼…」無力感濃重到已進心底,怎樣都遏止不了那絕望感。
  「可是為什麼你不願帶著我…為什麼不一起…」喃喃自語帶了著哽咽,臉龐散發著陰鬱並沉重。
  「悶油瓶,你一定是故意的…
  「故意講那句話…然後當你消失不見時,要我記得你…你就不會消失…」乾笑的聲音帶著粗啞,然後用手抹掉了眼淚。
  「明明就不在了…」抬頭看著這黑暗的房間,原本在這個空間相處過的另一人的回憶跟氣息都早已蕩然無存。
  「已經不在了…」無法自制的開始大笑了起來,「原來是這樣…這就是你想表達的嗎…我懂了。」
  「竟然到了現在才懂,果然是個礙手礙腳的笨蛋對吧…」──懂了關於你那無止盡的等待跟找尋,以及我的。
  然後,該放手了。
  ──張起靈,你做不到的,那我就幫你做了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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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謂不知所云的亂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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